“这……”萧如薰听呆了,刚想据理力争,驰援友军,便听到“呼呼”的牛角声,随后城墙上响起鸣金之声。
“勿要迟疑,我大明之军背靠固原城,先天便利于不败之地。那鞑靼人来得匆忙,并未来得及打造攻城骑射。为首的将领屡次骑射,试探我军实力,心中未必没有一战而定之心。只是其人吃不定我军后,便一口咬住默罕默德所部。”
“那乞庆哈也是老军伍,其部下虽然处处受制于我,处处不利,却无败像。此刻收兵回营,乞庆哈那匹夫未必没有将我大军诱出之心。”陆绎娓娓道来,惊得萧如蕙瞪大眼睛,惊叹这一进一退当中,尽然有这样多的学问。
“只有侯爷,那鞑靼人已经缠住默罕默德将军,若是不能驰援,只怕这一军折损不少,坏了侯爷大事。”
虽然他与默罕默德素无交情,但这一次,他还是义无反顾的站在了“救”上。
“坏了大事的并非这一军,而是默罕默德。”陆绎遥看着听了鸣金之声,已经骚动起来的叶尔羌人,心中并无波澜。
山头林立的叶尔羌汗国当中军头不知凡几,其中最大的便是默罕默德。此刻见到默罕默德被鞑靼人伏击,陆绎心中所有不满,却又无陈兵之举。
他所依仗不过麾下的征南军,而不是散布陕西府州,大则数千,小则千余,均分到县不过一二百的治安部队。
这些驻守地方,临时征调而来的陕西兵,其实是军人跟警察的结合体。他们在无战时,需要听从县尊,府尊的命令,看守城门,偶尔配合衙役缉拿盗贼,山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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