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年不过十五六岁的萧如薰的提刀砍人,他如何不羡慕。

        “朝廷法度如此,萧如兰做了什么事情,就得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他纵然是假意与鞑靼人合作,但此例不可开,必须严惩。”

        陆绎楞了一下,但现在实在是无法做些什么。

        萧如兰玩得太大,这已经是对大明整个体系的挑战。

        他是大明的侯爵,对大明的制度一清二楚。

        大明最不能容忍的就是以下犯上,下层军官替上层的官员做决断。萧如兰是武将,在大明文官眼里面就是一个打手。

        说破大天,他们也不会允许一个打手替自己做决定。

        要是旁人也这样,跟鞑靼人合作之后,眼见形势不妙便再度投降大明,将鞑靼人杀得一干二净。

        谁能知道他是真心投降,还是权宜之计?

        “朝堂上面的大头巾可不会管他兄长心中如何想的,此战是否能够让大明获利多少。他们只想杜绝这种事情的发生,免得以后再出现一个在大明鞑靼人中间反复横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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