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如薰几次回头,都被这一哨真正的把总看在眼里。军人最终情谊,对将门出身的陆绎他并不感冒。对于北面的事情跟萧家有多大的干系,他更不关心。
上面人有上面人的考量,下面的小卒也有小卒的活法。同样都是征南军,这二者融合巧妙,并无任何矛盾。
他只在乎萧如薰是否是一个废物。如果是废话,即便是顶撞上司,他也要跟赵凯说清楚,让萧如薰离自己的队伍远一点,免得一将无能害死三军,害得自己弟兄为此付出代价。
他老成持重,实在是担心少年人萧如薰这一个宝贝疙瘩,在战场上面胡来,不知道见好就收。
事实也是如此,年轻人敢战,力气大,弓马娴熟,这都是优势。可两军作战,又不是几个人群架,不是靠几个猛将就能决定战场形势的。更多时候要的是以点带面,在区域内击溃敌人,不断扩大优势。
他不得萧如薰这样的少年猛将留在自己这一哨,哪怕是自己的把总让给他,他也毫不在意。反正他更擅长的是指挥,而非冲阵厮杀。
但萧如薰这样的将门虎子,要不了多少时日就能一飞冲天,成为大明的顶梁柱。
东北角,厮杀也快结束,陆绎冷冷看向持着狼牙棒,呼哧呼哧喘气的巴亚金,并无杀他的意思。
反而他故意放开一个口子,让鞑靼人不断涌入,又不断用大明的长枪,将其远距离格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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