哱云在关墙下面看着连绵起伏的山峦,脸上并无轻松之色。镇远关投向自己一方仅仅是一个开始,他背负的使命可不单单是确信镇远关在自己人手中一个,还有乞庆哈。

        草原上的部落纷争不断,哱拜便是其中的失败者之一。什么仰慕大明都是虚的,他纯粹是在草原上敌人遍地,被迫投降大明。

        这一去二十年,已经四十五岁的哱拜日夜都想回到草原上,去看看自己打小就放过牛羊的草原,告诉鞑靼人,自己还活着。

        富贵不归乡,如锦衣夜行在哱拜看来是真理。

        但大明跟鞑靼人一直都是敌对关系,他无法回到草原,去光宗耀祖。

        他的鞑靼人的身份在朝廷看来,更是一个闪光点,虽然朝臣们不允许他回到草原放牧,但对他的封赏一点都不少。

        “肖参将,许久不见,近来可好?”同处一地,同样二十来岁,一个是一地参将,武将流官;一个是小旗,地位虽然悬殊,可架不住哱云擅长骑射,与萧如蕙明里暗里较量过好几次,也算是有过交情。

        现在更是要一起与大明敌对,这想想都刺激。

        “这边关一日跟一日有甚差别?倒是你要出关寻找乞庆哈?就你哪一点兵马,够吗?”

        萧如蕙斜睨哱云身后的三十余骑,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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