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劈头盖脸的的冷笑,笑的变成看客的哱家父子一身冷汗。他们不明白这一幕为何发生,也不敢动。

        “哱将军,你知道此人的真实目的是何?”萧如兰冷笑不止,似乎事看透了骆秉良一般:“兵户制度朝廷已经更改,随后是哈密卫的总兵,嘉峪关的游击将军,这些世袭罔替的大明武将,都被那平海侯陆绎给拿下了。”

        “我萧如兰乃是延安府人,世代为大明效力,底子未必有那些罪官干净。真要被追究起来,不只是自己一人遭殃,只怕家族也会因此倒上大霉。”

        “再则就是,你我都是大明武将,都是从千户,参将干起的。若是你我子嗣智能从一介小兵开始,需要多少年才能爬到你我的位置?祖宗之法不可变,不能改!”

        “对,萧将军说的对,祖宗之法不能变!”

        就在这个时候,哱云已经大步走了过来,他面容如铁,早就被萧如兰说动。

        他是哱拜义子,既不能继承哱拜的官职,也不能继承他的爵位。甚至想让哱拜在军功上面做做手脚,都是做不到的。

        以至于从军两年,他仍旧是区区一个小旗。

        而这一切,都是这两年五军都督府改制改来的,让无数勋贵子弟无从晋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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