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靠着张居正拨下来的银子,他还在农闲时修缮了兴两河,完成了自己在嘉靖年间没有做到的事情。

        但陆绎也熟知一件事情,这个时代的乡党含水量比含金量更多。侯飞口中说的师从,几分是真的,几分是假的,一时间陆绎还真没法确定。

        “潘大人擅长的是水利,而不是凭空变出十万亩良田吧?”陆绎转念一想,是真是假锦衣卫一查就知道,自己干嘛瞎猜。

        “回禀侯爷,水利虽然多用在治理河道一途之上,可尊师在治理黄河的时候便发现,一条水渠便能够变荒地为良田,稍加耕休,土地更能高产。”

        “可这也变不了田地。”

        侯飞重重点了脑袋,“侯爷,您说的没错愕。可那是人口稠密的山东,南北直隶,又不是这塞外的大好河山。”

        “下官虽然变不出田地,可只要人手齐全,一两个月之后,开垦十万亩良田也不在话下。”

        “但要是再多的话,下官也无能为力。”

        顿一顿后,侯飞滋生的野心不再疯涨。

        早在被发配到沙州之后,他想做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翻身。可偏偏西北地广人稀,开垦出来的良田抛荒的都有不少,哪有人愿意去卜隆吉河,将自己的脑袋置在鞑靼人的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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