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倾尽所有的招待,陆绎却兴致阑珊。

        他早就习惯了京师坊市昼夜开启,城门也在子时之后关闭也只是两个时辰,到了寅时便再度开启的日子。

        虽然陆绎觉得阿木尔的措辞有些不对,可随着成建制的叶尔羌人在默罕默*的率领下入城之后,鞑靼人的威胁逐渐降低。

        陆绎也不介意跟他们谈谈人生,谈谈理想,谈谈用什么样的方式跟大明更紧密的联系起来,成为大名的一份子。

        众所周知,人只有在享受的时候,才会敞开心扉,说一些正式外交场合不会说的话。

        当青稞酒,胡姬,羊羔肉,鞑靼人宴请的老一套上阵之后,陆绎一阵空虚。

        只有没见过世面的鞑靼人敞开了心扉,再无对于大明的敌视,只有钦佩。

        没办法,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陆绎又大手一挥把始作俑者丢进监狱里面去了,叶尔羌人的副汗也说这是乌力罕擅自为之。

        里子到了,面子也有了,阿木尔干脆就借驴下坡,专心的讨好陆绎去了。不然陆绎离开敦煌城之后,就没得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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