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恐怖如斯了。

        草原上决定一个人上限的是能力,下限的则是出身。陆绎身份尊贵,又能掌控军队,还勇猛无敌,是大明皇帝的亲信。

        这林林种种的信息汇聚到了一起,便叫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叶尔羌人对陆绎心悦臣服,对征南军也充斥着敬意。

        能够遇到能打硬仗,不争抢功勋,任何时候都可以兜底的友军,他能不敬畏吗?

        可对征南军而言,这便是一种无形的束缚。哪怕大明军户制度绵延二百余年,至今大明仍旧是以军户为贱。

        但自从军户制度不适合现状,东南倭寇作乱让募兵变成现实。紧接着位于中枢的陆绎撕开了军户改革的口子,让军户变成民户,军队当中也大量充斥着以从军作为谋生手段的军人。

        他们作战固然勇猛,让陆绎省了很多心。可在替叶尔羌人压阵之后,军中并非没有怨言产生。

        这些怨言虽然诞生时间不短了,可也没有人真的会傻乎乎的去争抢功勋。打仗是会死人的,现在上面怜惜大明军士,让叶尔羌人去死的做法有心人已经猜到。

        当然,没有人公然抱怨的最根本原因还是在于这支征南军是陆绎的嫡系,也在北面打惯了仗,现在逮住机会休息,如同草原上的猎豹一样,静静等候着下一个猎物出现。

        弱小的土默特人,他们根本不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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