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一个人之后,海瑞并无任何的愉悦,反而他很沉默。
为官之道他一清二楚,驭人的手段他也略知一二。这叶尔羌的副汗的举动虽然怪异,却也有迹可循。他越是殷勤,只怕所谋便更甚。
“方才大人所言的三个问题,不知道是哪三个问题。”眼见海瑞闭口不言,那副汗也无不满,反而自斟自饮起来:“在下今日所做,难不成还不能入那平海侯大人的眼?”
海瑞摇头,沉吟道:“此事并非是老朽一人之事,而是事关朝廷,事关平海侯大人。若是老朽能够一言便定了策,老朽还会落入阿蒙汗手中,辗转入了汝手?”
副汗也不见怪,而是笑道:“这倒也是,酒肉马上就送上来,大人不妨先问。”
“老朽第一个问题是——副汗来此的目的何在?”
“朝贡。”
“那副汗欲求何物?”
“亦力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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