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京师附近加上八大营的老兵构成的征南军内部并无派系,有的只是兵种不同,亲疏有别。

        但在对外的时候,征南军全军上下一心,唯陆绎马首是瞻。

        张楠的眼睛红了,这察哈尔人虽然在不断溃散,可剩下的都是硬茬子,每杀掉三个察哈尔人,就会有一个明军栽落马下,没了呼吸。

        这样的损失让他狂躁,手中长枪不断抖出,直到双臂发麻才停歇下来。

        “喝水!”

        陆绎将水囊丢了过来,深吸一口气道:“你领人回防大营,本侯稍后救回来。”

        这一次,张楠并没有立即争辩,而是用乏力的双手捧着水囊“顿顿顿”。他还是失败了,察哈尔人不断溃散,被他们追击的小股斥候,更是老早便消失不见,脱离战场。

        “侯爷,察哈尔人走脱,末将难辞其咎。”他看了一眼无比狼藉的战场,无比惭愧。

        不说此战折损,单单是没有将书信从察哈尔人手中夺回,他就胸口剧烈起伏,想要陆绎惩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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