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卒心焦,眼看着察哈尔人随时都可能围上来的时候,小旗却在迟疑。

        “走不走有什么差别吗?”小旗惨笑一声,已经发现不对。

        作为军官,他向来是身先士卒,随身携带的书信则是交给了更不显眼的小卒子。

        只是一波乱战之后,他自己都险些身死,已经无力顾及身后的袍泽弟兄。

        也是在此刻安定下来之后,他才发现自己将要送到陆绎手中的书信没了……

        他苦笑着,说出的话让士卒们沉默。

        信丢了,就代表任务失败。

        “此事兹事重大,空着手如何面见侯爷?”老卒们对视一眼,说出自己心声:“俺们都是老军伍,往常都是被当官的压着。好不容易平海侯改革军户,让俺们每年说好的二十两银子,到手十七八两。”

        “上个月拿下吐鲁番的时候,俺也得了八只羊,一头牛,就这还不算朝廷的封赏。侯爷可是给了俺们战死的弟兄足足一百两银子,许他们家人减免田赋。”

        “现在侯爷来救俺们,俺们连一封信都送不好,拿到手的银子,不烫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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