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在干掉了三分之一的俘虏后,哗营的事态终于平息。

        原本就有些上气不通的梁培泉喘着粗气而来,见到陆绎之后就是猛磕头,让陆绎恕罪。

        陆绎摆了摆手,让他说说起因。

        “其实这件事要怪巴伦尔支,他随行的一个友商和名叫甲立与结那的土著两父子发生了言语上的冲突,下午那名外番友商花了一点粮食找了十多个土著把甲立与结那两父子的家给烧了,连同他们的亲眷也……”

        “那两父子得知后,马上就带着石匕去船上杀人,可他们杀错了人,只杀了那个友商的仆从,那名友商又惊又怕之下,带着几名荷兰人直接就追杀了他们父子俩,他们父子俩逃到了俘虏大营,机缘巧合之下,引爆了他们的情绪……”

        梁培泉说话间,甲立已经被带到了陆绎的面前,这混血土著身上满是泥泞,眼眶有些通红。

        他下午失去了家人,就在刚刚唯一的儿子也是在了暴乱之中,此时的他已经生无可恋……

        那些俘虏被皮鞭鞭笞着赶回了大营,这三天他们将没有任何吃食,这将是他们的惩罚。

        而巴伦尔支没有丝毫自觉的找到了李睿识,以为还在国内,以为自己仍是贵族一样,呵斥道:“李大人,请给我一个解释!我的船员死了六人,你知道回国之后,我将赔付多少赔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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