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绎慢悠悠,一字一句的说道:“你还想替他们求情吗?”

        张柳张了张嘴,看着那些被打翻在地,满地哀嚎的大食人和红毛鬼,最终咽了咽口水,艰难的摇头。

        他并不是怜悯这些人,而是陆绎的手段太过于激烈,和他预想的不符。

        陆绎见状,也不去管他,而是继续看着,舒发着心中的戾气。

        事了,陆绎一行人回到船上休息,张柳独自扣响了陆绎舱室的大门,待里面应允之后,他进去行礼,问道:“平湖侯,咱家十分费解,半死不活的满者伯夷国不是对大明最为有利吗?为何非要将其打散!就算大明占据了满者伯夷国的旧土,可这个地方全是蛇虫病蚁,疫疾横行,大明如何移民?”

        “本候建议张公公去看看李时珍编著本草纲目初稿!”陆绎平静的说道:“疫病不在于地貌,而在与其本身!”

        “这里的原住民和野人没什么两样,不就洁身自好,好逸恶劳身上散发恶臭,怎么不该得病?”陆绎继续说道:“只要喝煮开的热水,勤洗澡,所谓的疫病没有你想象的那样可怕。”

        “不然为何安南半境到现在都没有发生过疫灾?”

        “可平湖侯你不是说过,大明现在没有更多的百姓可以移民过来吗?”张柳有些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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