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虽不是明初，可按照历史的尿性，陆绎对自己有所提防也是正常。
王振、汪直、刘瑾的教训还历历在目。
张柳失落的走了，陆绎看向欲言又止的马博，笑道：“马公公无需自省，他和你不同。”
“咱家到没那么玻璃心，只是想问梁二妮真是不错的人选吗？”
“马公公，我且问你，历史上代代都有明君吗？”陆绎反问道。
马博先是一脸的愕然，随后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在提醒他，就算梁二妮不是最好的人选，最差也只是重新选出人选罢了。
陈胜吴广的一声“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直接就打碎了夏四百年、商六百年、周八百年，公卿氏族代代相传的格局。
在大明说这话可能犯忌讳，但在海外却稀松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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