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被带出吕府,高休彦还算镇定,可高休元却早已涕泪纵横,他哀嚎着说自己没犯错,犯事的一定是他哥哥云云,但却依旧改变不了东厂番子的扣押。
高休彦无奈的看向自己一直疼爱有加,与自己相依为命多年的胞弟,眼眸中全是深深的对不起。
可在生死的难题上,高休元并不领情。
田义一动不动的站立着,手中的七宝持珠不停的翻滚,他皱着眉头说道:“堵住他的嘴巴,陛下爱民如子,岂能容忍他的脏音扰民?”
手下的东厂番子马上动了,一块脏兮兮的抹布瞬间堵住了高休元的嘴巴,高休彦皱了皱眉头,却也无奈的笑了笑。
“不错,还算一个人才,事发之后咱家见过太多狼狈不堪之境,没想到你还这般从容。”田义并不知道一开始的高休彦就已经瘫倒在地过一次,现在的他早已认命,他还当高休彦是一块硬骨头,所以大手一挥便让手下之人将其带走,准备带回东厂衙门严加审讯!
定国公府上,待高休彦走后,徐文壁兴趣来了,正抱着徐张氏白日宣淫,别院外突然响起了激烈的脚步声,徐文壁见旖旎的气氛被破坏,他破口大骂道:
“那个不长眼的?”
徐文壁用棉絮花被盖好徐张氏那娇嫩的身躯,衣不蔽体的他直接坐在千机床上,朝着门口呵斥。
门外的丫鬟气喘吁吁,着急的解释道:“老爷,有东厂的人闯进吕大学士的府邸之中,将您的妹婿一家除却义夫人外,全都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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