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爷圣明。”李云只能干巴巴的阿谀道:“平湖侯也觉得有些蹊跷,不过为了不产生误会,他将那人带回了诏狱,却将口供交给了田公公。”

        “什么不产生误会?”万历很想骂人,但却没法像武夫一样说些难听的话,只因没人敢教他:“朕看就是那些嘴上之乎者也,妄想以次治国的腐儒仍在逼迫,让朕的陆爱卿只能暂避锋芒!”

        正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在万历看来,旁人认为陆绎会功高震主简直就是笑话!

        一个锦衣卫都指挥使,和一个没有实权的爵位,陆绎拿什么造反?拿嘴巴吗?

        这些年陆绎忠心耿耿的为大明、为自己奔波的还少吗?给一个国公完全就不过分!

        都是那些该死的腐儒,还有那位……万历的眼角闪过一丝阴霾,多年的被压迫让他的心灵极度的扭曲,不然也不会在过几年张居正病逝,他亲政之后,就展开了一系列报复。

        甚至学他的爷爷嘉靖皇帝几十年不上朝来对抗那些文官.

        “告诉安远候柳懋勋,让他和兵部行动起来,将京师内一切不安定的鞑靼俘虏全部召集,然后斩首示众。”

        皇帝的一声令下,整个大明的中枢瞬间开始了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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