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潮彭拜之下,他们居然昂首跟着陆绎的马匹之后,朝着人群挤去……

        冬末初春,满街的大雪虽化,可太阳未出,依旧感受到寒冷。

        而天气的寒冷并不足以打倒读书人的心智,唯有心寒才是根源。

        一群头戴儒巾的读书人挤在这狭窄的长巷,住在这里的百姓知道了有位朝廷命官上吊自杀了,这些人乃是过来吊信,所以都不敢上前拥挤出去劳作,只敢关闭大门透过门缝好奇的往外看去。

        这些读书人三三两两的活动着身体驱赶着寒意,大多都是结伴而来凑个热闹,只有少数是知情者,有些义愤填膺。

        不少东厂的番子本来是想要去赵斌宅院监察的,却被这群读书人给不分青红皂白的挤了出来,他们是敢怒不敢言,对付普通人还好,可对付这些生员,就算是他们的上峰东厂张百户也不敢轻易得罪。

        “这位赵大人在朝中的风评不输于海刚峰,今日竟然在家中上吊自杀,死前得有多么痛苦,才让他做出这等之事!”

        “自杀?那可未必!”

        “这位兄台,此话怎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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