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衙门内,凌云翼的签押房内,陆绎掂量了手中修改了无数次的,勉强敲定的章程,缓缓说道:“此番军中挑选八成年龄在十五至二十八的壮年参加武举筹备,剩下的两成交由民间报名。”

        “不过本候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儒生文人参加就是……”

        这一点陆绎心知肚明,恐怕连真正的寒门百姓也没有几个。

        都说穷文富武,干参加武举的,家里没点富硕程度恐怕都供不起。

        安远候柳懋勋兴许觉得某些戏一旦演了起来,就必须有始有终,于是他低头反驳道:“两成百姓太多了,到时候要是他们人数没达到怎么办?况且百姓对军中的规矩一点不知,和那些将士一同参加,落后是必定的。”

        “那安远候你说怎么办?”陆绎也不生气,反问道。

        “分批,如同洪武时期的南北榜一样。”兵部右侍郎方逢时颓然说道。

        “这是什么鬼主意!”

        宁远候何德撇了撇嘴,道:“当年南北榜的影响有多恶劣,难不成你们文人都不知道?行了吧,今天就到这里了,本候还要回去筹备过年的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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