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远候柳懋勋怕陆绎“孤零零”一人太久,不明白其中的干系,不免阴阳怪气道:“敢问平湖侯,换做你身处于本候的位置,是让他们的子弟入内参加武举,还是直言拒绝?”
陆绎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负手来到窗边,幽幽的叹道:“天晴了。”
天晴了?众人先是被陆绎这虎头蛇尾的一句弄得一愣,然后下意识的朝着窗外看去。
果然,这几日连着下的鹅毛大雪停了,久违的太阳居然出来……
等等!天晴了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安远候柳懋勋脸色有些不爽,觉得陆绎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陆绎回身呵呵一笑,这才走到他们给自己准备的位置上施施然坐下,平静的说道:“有一点我要纠正,并非只有你们二人被人找上,本候在来时的路上也被不少人给‘堵着’不过他们只是左顾他言,没敢说出目的,可本候又不是傻子,难不成还听不出来?”
“而本候当时的回答,也是本候现在的回答。”陆绎看了安远候柳懋勋一眼,淡然道:“那就是没门。”
安远候柳懋勋脸色阴晴不定,陆绎更是继续说道:“人清理法可大不了国法,今日你能徇私一次,他日你就能徇私多次!”
“有些事情只有第一次和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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