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这三个上直亲卫不谈,臣曾经跟随平湖侯、英国公一起清理过不少卫所,很难想象他们经受过怎样的压迫!军户的亲眷衣不蔽体也就算了,那些将士更是身无片甲,三日一次的操练从未进行过,给那些千户以及千户以上的将领当‘奴隶’却从未断绝。”
张四维面色凝重,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敢问陛下、太后,这样的军队如何能够抵御强敌?这和前宋的厢军又有何分别?”
张四维目光犀利,他扫视着群臣而过,目光直指那些噤声的武勋、将领。
成国公朱希忠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心中止不住的骂娘,看老子干什么?老子都成纸糊的国公爷多少年了!
可朱希忠心里也明白,在定国公徐文壁禁闭,黔国公沐昌祚远在云南,魏国公身处南京,英国公正在答鲁城返回京师的过程之中,自己算得上在京师的唯一国公了,自然也就成为了武勋的代表。
荣耀与屈辱,他都得顶在前面。
武勋们没有丝毫愧疚,毕竟献俘仪式时你享尽了风头,现在不担起武勋的顶梁柱怎么能行?
不过好在张四维知道现在是为太后与陛下讲解军户的难处,为什么非改制不可的缘由,而不是声讨武勋,于是他继续说道:
“军户和我们文官不同,自从童生在县试之中考中秀才之后,他们就能够免除自身还有家中一人劳役和税收的资格,更别说府试之中高中举人更是能够补缺成为微末小官,一步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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