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军前卫、金吾左卫还有御林军卫的指挥使也是废物,看看人家征南军,一听说要退出军户不再入伍,送来的名单居然只有寥寥十几,还都是伤病!”

        凌云翼扯着嗓门阴阳怪气道:“难怪同属上直亲卫之一,征南军的大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而府军前卫、金吾左卫还有御林军卫在外人看来就是看大门的,和前宋的禁军厢军没有什么两样!”

        好家伙,这地图炮开的,府军前卫、金吾左卫还有御林军卫的指挥使还不得羞愤而死?

        不少兵部的官员被凌云翼的大嗓门所吸引,他们都忍不住怀疑前阵子凌老爷子病危是不是装的,就这中气十足的模样,别说乞骸骨了,就是再干十年他们都相信。

        他们这边议论纷纷,凌云翼却突然回头,瞪了他们一样,怒斥道:“干什么呢一个个?闲的?屁事这么多还不赶紧回去办事!”

        “坐在位置上素餐尸位不干事的废物。”

        凌云翼嘟囔了一句,匆匆路过的兵部官员纷纷傻眼,也不知道他是在说兵部的官员还是五军都督府的……

        而和凌云翼同样从宫中回来中军都督府衙门的安远候柳懋勋已经满头大汗,不过他却没怪别人,而是觉得自己命苦。

        好端端的和宁远候何德抢什么凯旋?让他回来,自己还待在答鲁城和英国公一起处理北征余事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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