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亭有些醒目,尤其是宫内宫外早已银装素裹,这般特立独行不好,于是田义转动着手中的七宝持珠,垂眸说道:“陆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陆绎深深的望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于是二人便走到了宫道旁,虽不至于在角落里,但能够明目张胆观望的却少了许多。

        这也算是另类的避嫌。

        “陆大人,上次咱家东厂那边的有些番子急切了一些,给长平酒楼还有陆大人府上的少爷带来了许多麻烦,还望陆大人大人不记小人过。”田义平静的说道,他手中的七宝持珠不停的转动,如果不是身上的四爪斗牛服太过于显目,说是一名得道高僧都不为过。

        陆绎回府后袁今夏自然告知了这等事情,因为其中还牵扯到了潞王殿下的缘故,田义事后还派人送来了不少东西道歉。

        这明显是害怕潞王,并不是害怕自己啊。

        陆绎心中冷笑,脸上却随口说道:“本候也不瞒着田公公,那长平酒楼乃是陆家所开,为的就是给庄上一些孤儿寡母提供一些后路,不至于因为失去了田地或者劳力而种不了田,没有了收入来源,而饿死。”

        “其中长平酒楼已经有了锦衣卫的密探驻入,不用担心有歹恶之人潜入,所以对于东厂也想介入一事,本候觉得大可不必,终究只是一个小买卖罢了,折腾来折腾去,苦的还是一些孤儿寡母。”

        田义手中的七宝持珠停止了转动,他抬眸看了陆绎一眼,又低头说道:“陆大人千万别轻信了谣言,这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东厂只是奉旨行事而已,并不会代替锦衣卫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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