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来庄内,看见在灵堂外面的乃是长平酒楼的掌柜陆东,巩季随顿时明白,恐怕这个战死的家丁在陆绎的眼中还格外重要,不然也不会如此放任自发的行为,不由感觉庆幸。

        得快劝住了国公爷,不然好事没办成,还会适得其反。

        “您是?”

        陆东并不认识巩季随,但他看见对方提着祭品,衣着非凡,居然来击败他安北哥这样一个陆家家丁,这让他十分错愕,所以连忙上前行礼。

        巩季随正色的做了一番自我介绍,也说出了自己的来历,他道:“在下东翁成国公听闻了陆府家丁勇猛一事,身为武勋的他感慨万千,于是就命在下特来祭奠一番。”

        成国公府的!

        陆东一脸的震惊,一旁的几名家丁更是惶恐说道:“国公爷如此大恩,安北哥当不起啊!”

        说到底,陆安北也只是一个家丁,换句大逆不道的话,要是陆绎的亲人或者他自己战死了,成国公这样倒也无可厚非,但偏偏走得只是一个家丁!

        这是时代的局限,也是现实。

        就像没有人会在意自己踩死的蚂蚁,是否会哭泣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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