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他!”
“拖死他!”
“踩死他!”
陶格斯涕泪横流,这一刻他真的怕了,即便是在战场上、在随着俺答南下劫掠大明时,都不曾富有这种情绪,也不知道是不是多年养尊处优彻底吓破了他的胆子,他肥胖的身躯开始不停的流着冷汗,那裹挟着泛黄的液体,说不上有没有自身的“肥油”,将他的棉服貂裘从紫色浸透成了灰色,让人恶心至极。
“侯爷饶命!大王饶命!”
陆绎没有搭理他,也没有选择将陶格斯带回,而是从善如流顺从了牧民们的意愿,正色道:“大明律法并不是不近人情,既然牧民们极为恨透了陶格斯,再加上他以谋逆之罪判处,应当处以极刑,以示正听。”
“来人,将其装入麻袋,踩踏成泥!”
马踏如泥浆的死法,可一点也不比五马分尸要轻。
几名骑兵靠了过来,陶格斯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已经在极度的恐惧之下,浑身无力的虚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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