鞑靼牧民们一脸的惊愕,手中的动作也不由一滞,除了已经因为愤怒而陷入疯癫的状态的格根塔娜母亲仍在殴打着不敢反抗的二人,余下包括格根塔娜的父亲在内,全都因为马博的这一嗓子停了下来。

        他们少数是因为害怕明人,大多数则是不解。

        有些对大明十分了解的老人更是用蒙古话嘟囔:“在大明的乡野,群情激昂之下打死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怎么轮到我们就不行了!”

        是啊!你们不是说往后会将我们视为明人,一视同仁吗?

        马博解释道:“谁说是正常的事情?在我们大明没有村长,只有甲里制度,谁家谁户杀了人,就连他们都必须关押之后上报县衙,县衙上报州府,州府上报刑部,刑部虽然能够定刑,但生杀夺取必须由大明皇帝陛下决断,没人敢私设公堂!”

        其实马博说这话十分心虚,因为这只是表明,大多数情况其实和鞑靼人理解的并没有不同,因为汉人不管在何时何地,即便是皇权至上的大明,也都是祖宗之法最大。

        一个甲里基本上都是一个宗族,族长处置犯事的族人简直不要太容易。官府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草原不同,有些事情如果一开始定不下来,那往后就很难改变了。

        想到这,马博正色道:“将这陷害平湖侯的二人交给我们,我们一定给诸位牧民满意的交代。”

        很快,一队将士整齐走出,那些仍有不服的牧民顿时一脸悻悻的后退,将这二人让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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