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振才自忖自己的姿态已经很低,但陆绎依旧没给他多少好脸,而是不咸不淡的说道:“本候知道你们心中仍有不忿,逼近虽然能够在鞑靼尽显我天朝上威,但终究是北方荒芜之地,离开了大明的繁华。”

        “而且本候不用猜也知道,你们之所以甘愿来到草原,未尝不是因为在地方受到了他人的排挤,或许有些人是想着切实办事,但大多数可能只是想着混一日就是一日的打算。”

        “这样不好。”

        陆绎的话说得十分直白,让韩振才非常尴尬,却并不能否认。

        他们要是能干,或者背后有人,何苦沦落至此?

        一层不变的景象,再加上没有任何的娱乐,就连家眷都不能带来。

        如果他们从出生就一直在草原还好,可他们偏偏来自繁华的大明,就好比让一个吃惯了大鱼大肉的胖子突然去吃素,虽然也能吃下,但是会逼成神经病的。

        所以陆绎要敲打他们,文人的敲打或许会十分隐晦,或多或少会拿出“软威胁”来,譬如他们如果犯事三代子女尽皆不能参加科举,不能踏入仕途等手段,让他们投鼠忌器。

        可陆绎不会,他会直接开门见山,让他们知道做错事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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