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张溶与陆绎众将商议决策,一旁的监军马博和兵部派来的主事正在撰写着奏章,准备明日一早派送回京,呈递御览。
当他们听到这个消息后,张溶抚须长笑道:“俺答暴毙,传回朝野恐怕百姓欢腾,更何况辛爱黄台吉竟然成不了事,居然带着鞑靼剩余的精锐远遁西北,看来草原一害即将在我们这一代给拔出。”
“可喜可贺,当可喜可贺矣。”
张溶说着说着,竟然作文人模样摇头晃脑起来。
“大帅切勿高兴太早,汉那吉曾经虽然心向大明,可终究是被王尚书和朝堂诸公给卖了一通,现在会不会痛恨我们大明还尚且未知。”
安远候柳懋勋出列抱拳道。
阳武候薛翰却持不同的看法,只见他同样出列抱拳道:“眼下鞑靼精锐全失,再加上那些原先抱团鞑靼的小部落对俺答一脉反目成仇,恨之入骨,汉那吉就算有不世之才,恐怕也回天无数,无法再重振鞑靼了吧。”
别的不说,汉那吉要真有那个能耐,当初的衮衮诸公又怎么会放汉那吉回去?
“鞑靼虽已不复以往,但还有察哈尔部在一旁觊觎,也不得不防啊。”宁远候何德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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