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护犊子的上峰,谁人不爱?谁人不敬?

        陆绎怔了怔,点了点头,随后跌跌撞撞爬起,说道:“将扯力克的头颅割下。”

        “我们回去吧!”

        “安远候柳懋勋和阳武候薛翰还没回来吗?”

        英国公张溶负手而立,到处视察着,身后紧跟着宁远候何德,以及随军的几名军事参议,听见张溶的问话后,何德小步上前说道:“大帅他们还在收尾,大概还有一个时辰吧。”

        张溶微微点头,随后又道:“平湖侯呢?这小子也不怕扯力克的援军在前方设伏。”

        哪还有援军,有援军扯力克也不至于当即弃车保帅。

        老实说,宁远候何德有些羡慕,毕竟陆绎在朝中早已风生水起,眼下好不容易抓住了对方不听调令的痛脚,却没想到张溶却轻描淡写的一句撇过。

        这是在讨好,还是在表露其他意思?反正何德酸了。

        到是身后几名兵部主事充当的军事参议在得知陆绎贸然追击,是因为他的家将被偷袭致死,愤怒到冲昏头脑所致后,顿时一脸的视如敝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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