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杀敌如何,张溶作为当机立断下令驰援答鲁城的主帅,只要鞑靼主力在此败退,他都当仁不让的获得首功。

        而与其并列的自然还有坚守答鲁城十数日的陆绎等人。

        至于安远候柳懋勋和阳武候薛翰还有宁远候何德自己,能够捡点军功也好,但求无过也罢,只要能够安稳的凯旋回朝就行。

        他们已经身处于侯爵之位,万不敢奢求升为国公。

        试问开国六国公还剩下几个?除了魏国公因为靖难一役,再加上成祖皇帝念其皇后乃是徐家人,这才保留了爵位甚至还开创了一门两国公的先河。

        可后来呢?一个徐字两个国公却老死不相往来,何足惜道哉?

        他们反正已是侯爵,与国同休享尽富贵不就行了吗?

        同样的道理,英国公张溶也明白,他眼睁睁的看着安远候柳懋勋和阳武候薛翰带队杀了出去,随后瞥了一眼身旁的宁远候何德,微微点头道:“此战虽然是俺答的孙子扯力克带队,但也务必要将其留下!”

        五万余兵马的损失,纵使俺答号称空弦二十余万,也足以让他伤筋动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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