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破之时,无一人能够幸免。

        战死城上无论如何也比事后凌辱再死要强。

        许李氏跌跌撞撞的来到许谦身边,摸着他手臂上来不及包扎,以及结痂的多出伤口,平静一笑道:“谦哥儿,来世再做夫妻吧。”

        “来世你当丈夫,我当妻子。”许谦哈哈一笑道。

        许李氏也不禁莞尔,没想到一直正经的许谦,会在这时露出了他的恶趣味。

        “来了,他们来了。”

        许谦左手紧紧的搂住许李氏的腰际,默默的等待着敌军的降临。

        至于后不后悔,他不曾想过。

        不管是在山东也好,在答鲁城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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