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堪比刀尖的碎骨呼啸而至,直接从这名头目的右边脖颈处擦过。
他茫然的身后去抚摸,看着满是鲜血的右手,以及意识渐渐消散的视线,最后头一歪,整个人在冲锋过程中跌落下去。
就像一滴溪水泼入了腾腾火焰之中,只听见了轻微的“呲啦”一声,瞬间消散在尘埃里,只留下很快就会消散在天地间的血液,与肉泥,随后再无任何痕迹。
这一幕在鞑靼部骑兵的冲锋过程中不断的上演。
仅仅只是十八门炮弹就造成了足足一千余人的死亡,更别说这炮弹其中带出的铁片,又伤害了多少鞑靼部骑兵的身体。
没有人敢停下来细数,因为对方的火炮还在源源不断的抨射着炮弹。
“冲啊!不能停啊!”
有头目不停的嘶喊,当蒋生看见距离火炮最前沿的鞑靼部骑兵已经只有五百步的距离后,他想也没想的就趁着火炮开炮的间隙,喝道:“马永贞,该你们了!”
“火器司、神机营举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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