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这名鸿胪寺的主簿小心翼翼的说道:“陆大人,这不和规矩吧,要不咱们先……哎,你拉本官做什么?”
鸿胪寺少卿瞧见了这一幕,连忙将自己下属拉了回来,对方见居然是自己的上峰,顿时哑口无言般垂下头。
鸿胪寺少卿朝着陆绎堆笑道:“手下不懂事,还望陆大人勿怪。”
说罢,待陆绎朝自己微微颔首表示自己知道后,鸿胪寺主簿便拉着自己的手下离开了这里。
“大人,这是何意?”鸿胪寺主簿有些不解,少卿见状没好气道:“眼下京师是个人都知道,那征南军的指挥使明面上是许标,实则就是陆绎,他站在那里就是表态,你居然敢催促他,你不要命了?”
鸿胪寺主簿先是一愣,随后脸色瞬间惨白如雪,没有了血色。
“不过你也放心,他没有当场发难,或许就没打算在意你这等小人物吧。”鸿胪寺少卿的话让后者稍稍安定了几分。
比陆绎慢一步到来的乃是张溶,此时的张溶宝刀未老,身披与比陆绎还要高一规格的鱼鳞甲,看上去还真有那么一回事。
“平湖侯来得真早。”
陆绎回身看去,笑道:“看样子今日演武乃是由国公爷操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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