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绎看向方逢时平静的说道:“那几个小吏上面的上峰司吏呢?”

        方逢时微微一怔,有些责怪的看向陆绎,皱眉道:“陆大人,眼下最为重要的可是平叛,而不是问责!切勿本末倒置!”

        “本末倒置?何为本,何为末?”陆绎沉声道:“如果不是莱州上下官官相护,几个小吏也敢如此张扬,甚至一口就咬下八成粮食?”

        “历来奸滑的小吏会做出此等饮鸩止渴的事情吗?这其中要是没有掖县其余官吏的参与,说出去世人都不相信!”

        方逢时这位老臣脸色有些铁青,十分不悦的看向陆绎,而陆绎丝毫不怵,反而回瞪了回去。

        大明已经病了!而且病入膏肓,陆绎觉得再任由这些文官拆东墙补西墙的自欺欺人下去,受罪的只有百姓!

        也不知道是不是方逢时老了,觉得不宜和陆绎结仇,得为子孙后代着想;还是觉得陆绎说的并无道理,只见方逢时犹豫了一番,叹息道:“不是本官想要维护他们,只是现在在平叛之事尚未解决之前,万不能轻易动他们,若是动了他们,便会让那些百姓觉得官府可欺,那样只会有更多的响马加入他们……”

        “给平叛之事增加难度!”

        齐鲁大地的民风究竟有多么彪悍?由此可见一斑!

        可这也说明了方逢时骨子里仍是文人!即便他能够带兵行军伍之事,他仍旧是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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