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绎没有直面回答,而是漫不经心的说道:“石府台在莱州任上多少年岁了?”
“十年了。”石继臯不知道陆绎为何这般发问,心中忍不住挑了挑,他想起了陆绎的另一个外号,府台杀手,凡事与陆绎接触的府台无一例外,全都下马入狱了,这让他有些担心。
陆绎并不知道石继臯心中所想,而是若有所思的说道:“地方父母官五年一升迁,看来石府台不是舍不得莱州这油水之地,就是在朝中得罪了人。”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石继臯的长须挑了挑,连忙低声道:“陆大人错怪了下官,这莱州贫苦,何来油水?”
“哦?是吗?”陆绎对此不置可否,而是用富含深意的眼神看向他,又问道:“那石府台觉得莱州往后该如何发展,让其充满油水呢?”
这人是不是有病,为什么非要往油水上面引?石继臯暗中暗骂,脸上却装出一副为难的神色说道:“陆大人是想说,如何让莱州的百姓感到富庶,有吃有喝有穿吧?”
“都一样。”陆绎淡然道。
一样个屁!
前者是你在暗指我搜刮民脂民膏,后者则纯粹是富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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