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清伯虽然被李太后呵斥闭门不见客不假,但明眼之人都看得出来这只是不痛不痒的责罚,目的就是为了轻拿轻放!

        你陆绎该不会真的以为武清伯现在不能见客,就能随意处置春满楼吧?

        所以李富贵看似有些唯唯诺诺,眼神中却时不时闪过不屑之色。

        陆绎双手手腕交叉,以一种十分轻松的姿态俯视着李富贵,他看了看大堂内噤若寒蝉、呆若木鸡的权贵子弟,又看了看高台之上仍旧跪拜行礼的舞姬,突然扬起手中的马鞭,猛然挥出。

        “啪!”

        李富贵的左脸上当即出现了一道疤痕,鲜血徐徐流下,他不敢置信的捂着做脸,三息之后才因为迟来的疼痛放声惨叫起来。

        “啊!”

        “你问本官为何骑马闯入,你们心里没有一点数吗?”

        陆绎脸色微红,正生硬的说着严肃的话题,却不曾想不合时宜的打了个酒隔,继续说道:“你们这里究竟是酒楼还是青楼?”

        在大明,酒楼是酒楼,青楼是青楼,想春满楼这种迎合权贵却又不过度糜烂的场合,确实是自诩比那些所谓名士风流,却喜欢留恋青楼的伪君子要高档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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