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估摸着,是给当初关入诏狱三月的李虎打抱不平呢。”钟辰飞摩挲着下巴,猜测道。
“欲先使人灭亡,必先使人疯狂。”陆绎摇头道:“等着吧,在我大明,外戚这东西是最让文官恶心的,都不用太岳兄出手,会有人让武清伯明白,乱伸手的代价是什么。”
果不其然,陆绎的话还未说完几天,一个消息就从蓟州传来。
蓟州总兵戚继光上书弹劾国丈武清伯侵吞蓟州边军特制棉袄十五万两,致使十九名士兵活活冻死一事!
一时间,朝野震动。
张居正不敢怠慢,着令大理寺与刑部户部彻查此事。
很快,事情便水落石出。
原来,年关将至,蓟州副总兵王崇光把原本该有工部下属臣司督造,交由蓟州、保定等地二十万军民的棉袄,转交给了武清伯班里。
而当时王崇光只给了武清伯二十万两白银,这让武清伯觉得对方没有眼力见,不知道多给一点让他,于是他武清伯转手就将此事交给邵大侠办理,可却只给五万两银子,自己私吞十五万两白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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