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让太后您老人家处理,是为了将这件事化小,不然真让我将其抓入了诏狱,有损的不光是您仁圣太后的慈名,还有您父亲上一任固安伯战战兢兢,深怕别人以他作为借口,攻讦你这不能生育的皇太后,老实之名!
陈太后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她看向一旁待侍的太监说道:“去,给本宫将冯保传来!”
纵使陈太后在宫内犹如泥菩萨般,不去搭理任何事物,但她要想传唤冯保,冯保也不敢有任何怠慢,还没超过一炷香的时间,就看见冯保流着细汗的跑进了这座由陈太后居住的慈庆宫,朝着陈太后急忙行礼。
“奴婢拜见太后娘娘。”
陈太后喝问道:“固安伯是怎么一回事?”
既没有问具体事情,也没有问固安伯犯了何事,这是想要冯保不遗余漏的将固安伯陈昌言在宫外的所有事情,如同倒豆子一般全部告诉出来。
这是在考验冯保作为东厂厂督的能力,还是觉得偏信陆绎一家之言不妥,借机敲打一下陆绎?
冯保再来时已经从传讯太监口中得知了一些陆绎与陈太后谈话的内容,所以在陈太后质问他自己的时候,忍不住在心中破骂陆绎没事找事,非要将他给掺和进来。
但冯保没辙,只能战战兢兢的连忙说道:“回太后娘娘……近些时日固安伯府已经已经抬出了两具女人的尸体,理由皆是她们掉落鱼池不幸淹死,可听说验尸的仵作偷偷说,她们身前都遭受了虐待……”
这个不争气的逆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