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慎游看向宫殿一角挂着的宝剑,上前缓缓握住剑柄,轻轻拔出,宝剑剑芒一闪而过,透露出冲天寒气。

        齐志远小心翼翼的提醒道:“王爷,这会不会是陆绎放出的迷雾?要知道以他的睚眦必报的性格,做出这等事情让王爷遗臭万年,也是十分可能的。”

        这是在给朱慎游台阶下,否定这件事的真伪已经不可能了,只能从根源上去否定。

        就好比不管此事是真是假,将脏水泼给陆绎就是上策。

        朱慎游闻言,赞赏的看向齐志远一眼,随后当即吩咐道:“齐先生说的不错,这一点是陆绎的手笔,我们必须做出反制的手段,去,派人去暗地里散播消息,就说这件事太假,可能是陆绎在表演,就是为了恶心我晋王。”

        齐志远一听,顿时心中哀叹道:别人手段都如此明目张胆,你却还要畏首畏尾不敢与之撕破脸,这怎么能成大事?

        可齐志远也不想想,一个坐吃等死,只敢在背地里动些手脚的藩王,又怎敢和国朝新贵的锦衣卫都指挥使硬刚?

        半天没得到回馈,朱慎游回身一看,见自己的那些心腹们都垂着头,不敢直视自己,他顿时面色不渝道:“怎么,是怕事后锦衣卫查到是你们所为?”

        “属下等人为王爷效命自然不惧,只是属下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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