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酒菜上来了,朱慎游突然率先朝着陆绎举杯,笑脸说道:“听说平游候在倭洲踏马如虎,杀得倭洲倭寇那是闻风丧胆,更是百纳海川般将朝鲜融入手中,一把火永绝了朝鲜后患……”
终于忍不住了吗?
陆绎缓缓放下酒杯,微微一笑道:“王爷不知从何处听来的谣言,下官真想和他说道说道,这一把火怎么就成了我的责任,不然下官在后世文人的口诛笔伐之下,岂不是得遗臭万年?”
“呵呵。”
朱慎游干笑两声,却不敢接下话茬。
甭管自己说是从谁口中听来,那人绝对讨不到好。
先不说现在的陆绎已经执掌了整个锦衣卫,还身兼灭国之功,虽然在陆绎的自污之下隐约有了功过相抵的趋势,但这也不能阻挡陆绎现在在大明风头无二的威势。
朱慎游不好接茬,一旁陪席的幕僚齐志远却感觉到了羞怒。
朱慎游乃是他的主公,齐志远不可能眼睁睁看着陆绎强怼,而不反击。
所以齐志远装出一副杞人忧天的模样,哀叹道:“兵者,凶器也,圣人不得以而用之,陆大人终归在朝鲜、倭洲杀的血流漂杵,这般杀戮过甚,让在下不由想起了先秦的武安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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