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秦泽生像是豁出去了一样,犹如倒豆子一般什么都往外倒。
“你这是在抨击太祖皇帝的军屯之策有失水准吗?”张四维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像是在反驳秦泽生,却又更像是赞同。
秦泽生沉默不语,陆绎则瞥了张四维一眼,示意他莫要出声。
“从军黄册上来看,更应该受到压迫的不是你三山卫的将士吗?不然也不会逃离这么多了。关于这一点,你作何解释?”陆绎沉吟了片刻,说出了一句让秦泽生十分失望的话语。
“下官本以为陆大人明辨事理,却不曾想说出了这般不谙世事的话语!”秦泽生痛心疾首道:“敢问陆大人,既然在得知您和英国公回来的份上,他们又怎敢暴露自己手下已经逃亡多半的事实?用脚指头想都能想到,他们在在弄虚作假,糊弄鬼呢!”
“很好,看来你果真没有糊弄本官。”
就在秦泽生心灰意冷之时,陆绎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同样微笑的还有张四维。
秦泽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呐呐的问道:“陆大人你莫不是得了癔症……”
“放屁,怎么和我们家大人说话的?”一直站在陆绎身后的蒋生不悦了,直接呵斥道:“也不知道你这人怎么当上三山卫指挥使的,我家大人在考量你,这你都看不出来?”
这是考量吗?秦泽生有些不相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