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昖见殿内的氛围有些凝固,便起身笑道:“行了,都别苦着脸了,未战先言败,乃是兵家名言,更何况我们朝鲜国不一定会输。”
“臣等,与朝鲜同生共死。”
殿下的文武百官相视一眼,随后齐齐跪伏道。
李昖站在王椅前,迎着殿外扫射而来的日光,眼中波光粼粼,不知在想些什么。
“朝鲜……可不能毁在我的手中。”
清晨京师,随着太阳徐徐东升,一个在当下能够容纳一百万人口的庞大城池,在薄雾之中悄然苏醒。
一个驳杂,却幽深的码头巷尾,一群赤裸着上身,肩上披着刷洗了无数遍有些破烂麻巾的码头苦力,正端着基本上残缺了的土碗,在一个贩粥摊前,就着咸菜喝着稀粥。
“你们听说了吗?从前段时间开始,朝廷就颁布了告令,说主动前往奴儿干都司开垦荒田的百姓,能够免除头三年所有税赋,甚至后三年能够减免一半的税收!”
“真的假的?可这样不也就只是轻松六年,攒点家底吗?这异国他乡的,谁会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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