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绎诧异的看向李响,有些将信将疑的反问道:“你说洪图鲁临阵倒戈,说是本官的内应?本官怎么不知道有这一回事?”

        李响张了张嘴,心中升起了滑稽之感,他正欲询问陆绎是否传令下去将洪图鲁捆绑至此,却让李响没想到的是,这时,洪图鲁早已一个人拎着拱兔与巴里的两个人头,没有佩戴任何武器的穿过重重征南军将士的包围,来到了陆绎与马博面前。

        也不顾雪地上碎石无数,直接冷不丁的跪倒在陆绎面前,好似忠犬捡回了主人丢弃的碎骨一样,将拱兔与巴里的两个首级放在了陆绎脚边,恭敬,且态度虔诚的说道:“陆大人,这叛军贼首不知好歹,居然闯入卑职的房间裹挟下官,让卑职听命与他一起进攻陆大人的麾下。”

        “卑职无奈之下,只能与拱兔这个狼子野心之辈虚以委蛇,好在卑职临危不乱,趁着陆大人反击之际,一刀砍下这二人的首级,进献给陆大人您,还望陆大人原谅卑职迫不得已之事。”

        “你是不是对本官有什么误解,本官何时需要贼首的首级充当军功了?”陆绎淡然的说道。

        洪图鲁愣了愣,随后便反应了过来。

        陆绎要真需要军功来晋升,他也不至于一直卡在伯爵上面了。

        单单以陆绎收复安南半境,平叛山西白莲教起义这两个功劳,陆绎就足以晋升为侯爵。

        现在之所以没有晋升,恐怕除了陆绎不在乎这一个因素外,就只剩下天家怕陆绎晋升太快,乃至后面赏无可赏,功高震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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