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陆绎率兵进驻与宽甸六堡之外,听到陈柳汇报此事之后,顿时无语了。
难怪陈柳一开始并不乐意自己进驻宽甸六堡,感情是以为自己是京师内的纨绔武勋,前来和他们抢功的?
这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而相比之陈柳的释怀,拱兔就如坐针毡许多,尤其是当他注意到征南军并不进入宽甸六堡,而是驻扎在三里之外,有意无意的派遣骁骑围着宽甸六堡,以及抚顺游弋之后,他就更加坐不住了。
于是他为了稳定住陆绎的疑心,除了每日恭敬的向陆绎请安问好之外,还时不时的进献女真族的特产以及女人。
只可惜,陆绎一样的没有收下,这让拱兔悬而未下的心,再度提到了嗓子眼。
深怕某天醒来,看见的并不是自家的床榻,而是数不清的刀剑。
这一日,拱兔阴沉着脸,让心腹巴里去请来陈柳的心腹大将,洪图鲁。
二人秘密商议了一晚,最后出来时,洪图鲁脸上挂满着笑意。
洪图鲁回去之后,没有向陈柳密报,而是悄悄的找到同为指挥佥事的拓也,语重心长道:“现在有机会一同占据奴儿干都司,你可愿随着本官一同行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