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轻巧,到时候我们拖家带口,带着十辈子都花不完的钱财去了辽东,那可就真的生死不由己了,说不定状况比在大明还要差……更别说辽东苦寒,远没有大明江南富硕繁华……
见韩阳定面露迟疑,樊正同第一时间就知道了他在顾虑什么,马上真诚的发誓道:“如果我樊正同的本意是图谋韩阳定的家产,那就让我樊正同天打五雷轰,永世堕入畜生道。”
“好,我韩阳定相信你。”韩阳定见樊正同发了这样的毒誓,于是也伸出手来,和樊正同击掌而盟,结下约定。
“老爷,门外有官兵前来传话,说是傍晚那位陆同知在扬州的好客楼设宴宴请扬州所有盐商,傍晚十分谁要是没到,第二天扬州府府衙中的牢狱中,必定会有那人的身影。”
樊正同的管家在书房外说道。
樊正同与韩阳定相视一眼,皆感觉到了对方眼神之中的凝重。
这怕不是一场鸿门宴……
好客楼虽然在扬州不是普通老百姓能够消费的酒楼,但也不是那些富甲一番的盐商,愿意来的地方。
至少在这些盐商眼中,这座只有三层楼,雅间只有四间,最大只能容纳二十人雅间的酒楼,着实算不上档次。
可惜陆绎这个过江龙非要在这里吃,那些作为本地蛇的盐商们,只能恭敬不如从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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