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义静静的听着,汗水不知何时浸透了他的背夹。
此时的李长义除了感叹陆绎手段极其高明之外,剩余的就只有对樊正同与韩阳定的怜悯。
你们笑不了几天了啊!
第二天天刚亮,奢华园林中的樊正同便在妙龄侍女的服侍下,吃起了早操。
樊正同边吃着丰盛的早餐,一边向着身旁躬身的管家问道:“昨夜可有异动?”
管家恭敬道:“回老爷,昨夜十分安静。”
樊正同夹起一只虾仁灌汤包的动作一滞,有些不解的道:“越是平静,越是反常,你让手底下的家丁只余下两人看着那个陆绎,剩下的去注意那群盐商,别让他们被陆绎给忽悠瘸了。”
樊正同不愧是扬州盐商们中的领袖级人物,仅仅只是一晚的平静,他就隐约猜到了陆绎的用意。
可惜,他们是民,对方是官。陆绎等的起,他却等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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