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房内的阿玉,早就吓得昏厥了过去。

        月光下,李长义被马永贞带人拖到了院中,凭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清楚面前之人的脸庞,以及他身上穿着的、镶嵌着飞鱼模样的甲胄。

        “陆……陆大人。”李长义结结巴巴的喊道。

        陆绎俯下身来,先是瞪了马永贞一眼,呵斥道:“让你去请李员外,不是让你们挟持,还不松开?”

        待马永贞缩了缩脖子,果真松开李长义后,陆绎又笑着说道:“李员外可愿意让陆某进去休憩片刻?”

        “小的自然愿意。”

        李长义怎敢拒绝?瞧这架势他要是敢拒绝非得身首异处不可。所以他连忙小鸡啄米般点头,深怕陆绎一言不合就要了他的性命。

        随着李长义踏入了屋内,陆绎瞥了一眼虽然昏厥了过去,却仍然被马永贞的亲兵披上毛毯,包裹着捆绑起来的阿玉微微摇头,随后坐在主位之上,好整以暇道:“李员外可知本官今夜来这的缘由?”

        一听这话,李长义瞬间一个哆嗦,连忙跪倒在地如丧报批道:“小人不知,还请陆大人明示,只要陆大人能够放过小人,小人愿意将自家的家产一半拿出来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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