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云甫带着两个亲信来到了吕文苪主宅的大书房里,看着琳琅满目的名胜书画,潘云甫微微摇头,明明江南的赋税之中,占据了整个大明两京十三省的十分之二,却仍然有这么多蛀虫窃据财富,日日享受。这世道竟如此不公。

        潘云甫感叹了几声,便开始着手继续查账,虽然牵扯了几个走私盐商的头目,可中间的供货链,以及销售的牙行还未浮出水面,按照朝堂上派遣他来时的决断,他就算不能将其顺藤摸瓜,彻底根除,也要打疼上游与中游的走私头目,让他们知道疼。

        就在潘云甫努力的查账时,外面却突然传来了几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放你们的屁,我们苍山先生怎么可能会走私私盐,他乃是我们的恩师,是南京德高望重的老前辈!”

        “你们锦衣卫一定是搞错了什么!说不定就是你们查不出什么证据,这才栽赃陷害与苍山先生!”

        “如果还不将苍山先生交出来,那今日我们监生能够不忿!明日就敢上京去敲那登闻鼓!”

        “在座的各位都是秀才身份,那陆绎不过是皇帝陛下门下走狗,我们一起冲进去,谅他也不敢得罪我等!”

        “对,一起冲进去,直接去救苍山先生!”

        “……”

        潘云甫越听越不对劲,这让他再也没有查下去的心思,直接将手中的账册交给了亲信,自己则独自一人来到了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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