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府并没有下去巡视,他一直都坐在自己办公的签押房内,自己的身边除了幕僚唐攸之外,便再无第三人。
唐攸有些发蒙,因为他不知道自家东翁怎么了,在签押房已经枯坐大半个时辰了,这是他自打上任扬州知府这两个月内,第一次这么反常。
唐攸觉得这样下去不行,于是抱拳问道:“府台,可是有什么烦心的事情吗?在下可是您的幕僚,是专门为你解惑、协助你的。您不妨和我说说。”
“已经无法挽回了。”
陈知府喉咙嘶哑道:“这次本府恐怕要认栽了。”
唐攸听到这等丧气话从陈知府口中说出,不免心中一突,连忙说道:“府台您这是何意?难道锦衣卫同知陆绎那边有了心的进展不成?可就算这样,他们也证据啊,他们也无权拿下府台……”
唐攸说道一般突然停住了,锦衣卫拿人,需要证据吗?
锦衣卫拿下的知府还少吗?就单单是陆绎,就不知道拿下了多少知府,有泉州知府,天津卫都指挥使……就连顺天府府尹都有两位因为他而撤职。
活脱脱的知府杀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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