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说首辅张居正的长子要参加会试,担心张居正从中做手脚以促使儿子高中,所以就给今年主考大学士吕调阳写了封信说:“今年春,公当会试天下,谅公以公道自持,必不以私徇太岳;想太岳亦以公道自守,必不以私干公道也。惟公亮之!”

        不知这封信起了多大作用,反正张居正的长子张敬修确实落选了,时任吏部天官的杨博见状,为了派张居正的马屁,便悄悄的将今年的进士馆选给取消了。

        所谓馆选,是指不定期从进士中挑选庶吉士进翰林院培训,庶吉士被称为“储相”,那一届的进士受了池鱼之殃,丧失了做“储相”的机会。

        至于张居正会不会恨上海瑞,先不说张居正的心眼并没有这么小,再者张居正明知道海瑞是个连嘉靖皇帝都敢骂的主,自己去找他麻烦不是惹一身的骚吗?

        于是干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不知道这件事。

        所幸他的三子张懋修会在日后状元及第,就是不知道其中有没有水分了。

        “今日难得中秋佳月,不将后院的妹妹接到前面来一同赏月吗?”

        正妻张王氏给张居正的杯子倒满了杜康,随后身体紧挨着张居正,幽幽的说道。

        即便难得休息,仍在思考着政事的张居正骤然听闻爱妻之言,身体难免一僵,讪笑道:“夫人你这是何意?”

        “我只是不想让别人给我按上一个善妒的名号……”张王氏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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