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诚仿佛陷入了魔怔一般,站立在原地,大脑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直至钟辰飞在他眼前挥了挥手,他这才浑身一个机灵,连忙说道:“回这位上官的话……”

        陆绎摆了摆手,随意说道:“叫我陆绎就行,现在这里没有上官。”

        张诚闻言,心中直跳。

        陆绎这二字或许在一个月前富宁县无人知晓,可一个月后的今天,别说富宁县了,就连安南的刚出生满月的小孩都对这个名字再熟悉不过,甚至称之为如雷贯耳,小儿止啼都不为过。

        “但说无妨,不要有心里负担。”陆绎温和道。

        作为日后很有可能是小张道长的老丈人,陆绎也将张诚看待成了自己人,所以自然强势不起来。

        殊不知,要是让张琳儿知道陆绎居然误会到了这种程度,说什么也不会和张如梦在人前表现的如此亲密。

        盖因张琳儿因为与张如梦相熟半月,曾想她透露过自己是女儿身……

        虽然刚才有扯起眼前这位大人虎皮的事情,但考虑到自己女儿如何和眼前这位大人的心腹确实相熟,张诚这才将悬着的心放下来,调整了一下情绪说道:“回大人的话,这二人一个叫做金牧,另一个叫做陈到,是富宁县有名的两个员外,听说背后有大人物,在富宁县收了七八年看场费,至今无人敢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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